墨庭驍沉著臉步步朝她走近,女人神色惶恐,他腳步沉緩,步步緊逼來到她跟前:“是嗎?”
一道陰翳忽然壓下,沉得簡南燭險些透不過氣。
“他呢?他當年做的是什麽事。”墨庭驍提及的他是誰,不言而喻。
簡南燭看向裝傻近一年的人,心如死灰。
“他……”簡南燭甚至不敢多看墨庭驍一眼,眼前男人遠比逃躲在國外的那廢物狠厲百倍,“火最早是從前半層樓燃起來的,他……夫人在臥室裏休息,他帶我走前,把房門鎖了……”
“墨總,知道夫人腹中懷的是個女胎後,就一直想讓她講肚子裏的孩子打了,夫人不肯,他便從國外找了份墮胎藥摻在了夫人安胎藥裏,分量很小,所以兩位家庭醫生對夫人的檢查,並沒有查出異常,然後……湊巧就是火災……”
“墨總說,那是不聽話女人該有的下場……”簡南燭臉頰血色全無,她早該料到會有這一天。
墨庭驍靜靜的聽完她說的這一切,眼底泛起寒意越發冷冽。
沈鬱初看著墨庭驍雙拳緊握,猶豫片刻,緩步走了上來,來到他身旁,伸出手牽住了他。
墨庭驍回眸,目光冰冷地睨了她眼。麵對此時的墨庭驍,沈鬱初心裏很是沒底,他對自己的靠近全建立在於利用,自己這樣的舉動,他會怎麽看待自己?
僅是一瞬,掌心傳來溫熱,墨庭驍與她十指相扣。
“墨邵誠。”墨庭驍冷聲喊道,“帶著錄音,送把這女人送到墨總那去。”
話音落,簡南燭情緒徹底崩潰,因為那個男人的誘哄,她不僅走錯了路,還因為他失去了生育能力……
“庭驍……庭驍,我把真相都告訴你了,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吧!”
簡南燭跪倒在墨庭驍跟前苦苦哀求。
墨庭驍冷眸垂下:“放你一條生路?簡南燭,當初你到我母親跟前挑釁她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會有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