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
男科診室,鍾顏直接叫號。
她看著電腦,確認患者的問診信息時,驀然感到了熟悉。
“齊聞爻?”
“嗯。”診室的門打開,響起男人慵懶的回應。
接近一米九的身影走進來不算寬敞的診室,穿著休閑長褲和寬鬆T恤,修長有力的胳膊一伸,隨性地將問診卡放在辦公桌。
鍾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男人五官出眾的臉多停留的幾秒,微微一怔。
不置可否,男人具備令人過目不忘的資本。
極具衝擊力的流暢下頜線,和深邃的眼鼻輪廓。
上次見到他,還是在民政局。
半年前她因為大齡未婚未育,失去男科副主任醫師的晉升資格,奶奶立馬動用所有人脈,替她張羅了個結婚對象,是齊奶奶家的孫子。
但這婚結了等於沒結。
領完證後,男人就沒再聯係過她。
沒想到再次見麵,是這種情況。
而男人也剛好在看她,但他似乎沒有認出自己,又或者認出了,所以直接移開了視線,轉向其他地方。
鍾顏見狀,鎮定自若地拿過問診卡在機器刷了下,確認患者信息無誤,問道:“你哪裏不舒服?”
話落,門外又擠進來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醫生,我兄弟他……”
“還沒輪到你。”鍾顏皺眉。
馬俊超連忙擺手:“不不不,我是他的朋友。”
鍾顏:“陪同的人也到外麵。”
“不行啊,醫生,我……我兄弟怕生,必須得我陪著。”馬俊超說著,用胳膊肘捅了捅齊聞爻,麵上緊張的看起來更像是他來問診。
而實際上,也確實是他問診。
自尊心作祟讓他一哭二鬧三上吊,求齊聞爻替他問診了。
齊聞爻的神色煩躁:“嗯。”
鍾顏對此不知情。
一般男性的尊嚴隱私,都會隱瞞家人或者朋友,這種非但不隱瞞,還陪同問診的,她不是沒遇到過,但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