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樣的人嗎?”
白正君還以為他與齊聞爻之間有些交情,但對方如此強硬地拒絕自己,他心裏還真是不好受。
這種感覺,像極了被背叛。
齊聞爻知道他想幹什麽,無非借著比賽的名義讓某位“幸運兒”命喪黃泉。
“太子爺想動手的話不必搞這一出,比賽的動靜太大,到時候大家都不好收場。”
可是白正君根本沒有聽進他的講話,他冷哼一聲帶人揮手離開。
離開的時候,正巧馬俊超回來了,兩人對視一眼,馬俊超被嚇得渾身哆嗦。
“他怎麽來這裏了?”
“想讓我舉辦比賽,好處理掉某些眼中釘吧。”齊聞爻感慨著,從冰櫃裏拿出兩瓶飲料,將其中一瓶扔給他。
“那可千萬不能答應,到時候你作為主辦方真的很難收場。”
馬俊超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明晚的晚宴你幫我注意一下沈有儀。”
“還沒要到聯係方式?”
馬俊超頹廢地搖搖頭,飲料在嘴裏開始變得苦澀。
“行,我會幫你注意的。可是結果如何,你還是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
齊聞爻見他點點頭,剛準備出去吃個晚飯,還沒等他上車,白正君打來了電話。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電話。
“齊聞爻,我想了一下,讓你舉辦比賽確實不妥,我剛才已經讓其他人開辦比賽了,你一定要來哦!”
還沒等他開口,對方掛斷了電話。
“……”
齊聞爻愣在原地,馬俊超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讓他上車了。
他反應過來,很快一個騎著摩托車的人來到他麵前,將一封邀請函塞到了他的手裏後急忙離開。
“這白正君,挺會挑釁的啊,第一個就邀請你。”馬俊超吐槽道。
齊聞爻同樣無奈,打開邀請函隻有時間和地址,沒有人員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