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門鈴響了,鍾顏準備走去開門,這時齊聞爻走出房門率先打開了門。
來人是馬俊超,他一拳打在齊聞爻胸上,打趣道:“我送你去機場,順便有點事要跟你談談。”
“怎麽不打電話?”
齊聞爻想表達的是電話方便,不需要他親自來的。
誰知馬俊超嗔怪道:“還不是想親自見你跟你道個別?”
這話傳到鍾顏耳裏,她莫名不是滋味。
馬俊超走進屋,“嫂子也在啊,那一起去?”
鍾顏知道他在試探自己,她搖搖頭,心想自己不會打擾到他們單獨相處的。
她有自知之明。
“不去了,我上班快要遲到了。”
說完她拿起手提包走出門,她的心情莫名變得十分複雜,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上班還有一個小時。
這是她特意留出來想送齊聞爻去機場的。
她苦笑一聲,決定先去附近的奶茶店坐一坐,但是奶茶店還沒開門。
她的心情糟糕極了,麵對緊閉的卷閘門,她一時間像是跌落人生穀底,無法喘息。
離開奶茶店的時候,路上看見了齊聞爻他們。
馬俊超幫他提著行李,臉上吭哧吭哧的,很是吃力,“爻哥,你折磨我還不夠多嗎?”
“上車!”
鍾顏默默停下腳步,不自覺猜測馬俊超所說的折磨,心想他們這一對,齊聞爻一定是攻吧。
聯係在醫院聽到的,她卻又搞不懂馬俊超為什麽會早泄。
算了,還是去醫院待著吧。
鍾顏心想周勤已經不在這家醫院工作了,那她應該不會再受到他的騷擾了,即便有,她也能輕鬆應對。
如果周勤總是出現,那隻能說明他太閑了。
她這樣想著,不知不覺走到了醫院走廊。
“早啊!”突然林雪瑩走了出來,她囂張說道,“這麽早就來醫院了,莫不是想偷偷摸摸拿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