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兩人回到房,鍾顏將席子鋪在地上,決定打地鋪睡覺。
齊聞爻雖是個gay,但畢竟也是個男人,男女有別,她不想因為睡在一起而惹的大家都不痛快。
特別對於馬俊超來說,他知道了一定會介意吧。
齊聞爻剛洗完澡看到這幕,茶色的眼眸一暗,說道:“我洗好澡了,你去吧。”
“行。”
鍾顏洗澡之際,他看著地上的涼席歎了口氣,心想她和自己在一起,怎麽會變得如此委屈。
月光撒在窗簾上,泛著微弱的光,此時鍾顏穿著保守的睡衣睡褲從衛生間裏走出來,看到他躺在本該自己躺的位置上疑惑。
“這是你的房間,我打地鋪就行了,你趕緊回到**去吧。”她開口說道。
“這也是你的房間。”
齊聞爻本想說他們已經結婚了,不要分那麽清楚的,但是想到她每個月給自己的卡上打來的那一筆錢,他還是不要妄自菲薄了。
“你是女生容易體寒,你躺在**吧,我躺在這裏就好了。”
他說完這話突然感覺自己喉嚨卡刺,這根刺想咽咽不下,想吐也吐不出來。
“委屈你了。”鍾顏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涼席是她鋪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那我明天去買一張床,這樣我就不會占用你的床了。”
她躺在一米八的大**,隻有枕頭和被子是她自己的味道,至於這張床單估計是他忘記換了。
聞著熟悉的鬆木香味,她沉沉睡去。
可齊聞爻就不好受了,瓷磚地板不僅硬,還很涼。
他感受著地板的陣陣涼意,不自覺起身去拉開窗簾,他想看看月色以此來轉移注意力。
月光透過玻璃窗,整個房間都呈現出幽暗的冷色調。
齊聞爻咽了一口口水,喉結滑動,他下顎線、眼鼻的輪廓更加深邃。
今夜注定無眠,窗外的月色也淒涼得可怕。百無聊賴之際,他打開了手機,將光線調到了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