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開始趕人,但鍾行雲死皮賴臉地不肯走,他甚至整個人抱住了家具,怎麽也不肯撒手。
“他好好的,怎麽突然骨折了?”齊聞爻詢問道。
“哼!還怎麽‘突然’?之前是醫生沒檢查到好不好!”鍾行雲甩了甩頭,一副鄙視的模樣,“給錢吧,一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
“你搶錢呢!”奶奶破口大罵,心想自己努力了一輩子,結果鍾家的子孫被自己的兒子培養成這樣,還真是失敗。
“我哪有搶錢?不信你們去醫院看看我爸的傷勢吧。”
鍾行雲越說越得意,當地鍾盛骨折一事就是他幹的,他的目的隻是為了要錢。
鍾顏本來沒有起床氣,如今被這件事整得煩躁不已,她開口罵道:“鍾行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下午他還在醫院吃好喝好,一副沒事兒的樣子,該不會是你居心叵測讓他骨折來害我們吧!”
“姐,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鍾行雲瞪大了眼睛,眼巴巴地看著她,“咱爸也沒有那麽傻,把自己弄骨折訛你吧!”
“誰知道你們已經喪心病狂到什麽地步了?!”
鍾顏被氣得大踹氣,齊聞爻急忙將她護在身後,對他說道:“我們會去醫院看看他的,但你別一口汙蔑我們。”
“嗬,汙蔑?”
鍾行雲恨鐵不成鋼地盯著鍾顏雙眼,甩甩頭的表情似乎再一次質問她為什麽會找到這樣的人當他姐夫。
“你作為我們鍾家的女婿,嶽父住院了不管不顧也就罷了,關鍵是你找人打的,還真是好女婿。佩服佩服,也是我們鍾家家門不幸吧。”
“給我滾!”
奶奶已經拿起掃帚趕人,但對方實在太厚臉皮了,掃帚打在他的身上,像是不痛不癢的小事一般。
齊聞爻大概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但是現在急需確認鍾盛的骨折真相,他可不能就這樣被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