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哥,怎麽,又遇到感情問題了?”
馬俊超從他手裏搶過啤酒,喝了一口覺得難喝之際。他不明白這東西有什麽好喝的,隻覺得卡嗓子。
“還給你。”
齊聞爻接過啤酒,眺望遠方,河對岸是一個歌劇院,他去過幾次,都是奶奶帶他去的。
“馬俊超,你說我讓人打鍾盛是不是想阻止他造謠胡作非為?”
“是,沒錯,但是方式不是那麽好……”馬俊超已經猜到是因為什麽事情了,他覺得他們這個戀愛真是談得夠累。
“你也覺得我不應該打他?”齊聞爻轉頭看他一眼,隨後繼續喝啤酒,“可是這樣的人跟他講道理根本沒用,隻有拳頭才能讓他長教訓。”
“不,你說錯了。拳頭也不能讓這種人長教訓,人性的黑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隻會訛上你。”
馬俊超以前在別的公司搞過遊戲軟件開發,他很明白人們對真善美沒什麽追求,揭發人性黑暗的恐怖遊戲才有更多人追捧。因為那才是最真實的東西。
“已經訛上了,兩百萬。”
“不是吧,他哪裏來這麽大勇氣?”
“那現在怎麽辦?”齊聞爻又轉頭看他一眼,啤酒已經見了底,他示意讓他幫忙買酒。
“喝酒啊,那跟我來唄。”
馬俊超拉著他的手往一個餐館走,點了一遝啤酒後又點了兩個小菜。
齊聞爻繼續喝著悶酒,對桌上的菜瞧都不瞧一眼。
“和嫂子道歉了嗎?”
“道歉了吧……”他自己也不清楚,按道理來說確實道歉了,但對方原不原諒還真是個未知數,“她叫我以後別給她惹麻煩。”
“是我也會吧,你看看啊,如果你是鍾顏,你老爸被你老公派人打了,這是不是在打你臉麵?”
馬俊超開始給他分析,但對方依舊猛喝著啤酒。
“鍾顏再討厭他們,但也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你的做法比較不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