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讓她改主意去啊?”
齊聞爻抬眸盯著他,麵色冷的可怕。見對方不回答,他笑了笑。
齊華快被這個兒子氣的腦溢血,他喘著粗氣組織語言,指著他大罵道:“要不是你從中作梗,你弟弟他會變成那樣?”
“我怎麽了?”
“你——”
齊華自己明令禁止任何人再談論從前的事情,但是沒想到自己被自己的規定限製住,現在還真是敢怒不敢言了!
“你不要仗著家族產業遲早是你的就無法無天了!我還在呢!隻要有我一天,你就別想繼承!”
“你以為我那麽稀罕家裏的破產業嗎?”齊聞爻反駁道。
鍾顏被他們的爭吵嚇的一動也不敢動,她揣摩著他們的對話,不明白齊家究竟有什麽產業需要他繼承。還是破的?
父子倆對峙良久,蘇莉摸摸齊華的胸脯勸慰道:“別和孩子一般見識了,估計他過幾年就能想明白了。”
“他都快三十歲人了,還是孩子?”
齊華覺得可笑,自己的孩子怎麽總喜歡與自己作對?為什麽他就不能養出一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子?
“哼,你們這麽有功夫跟我吵架,還不如趕緊回去管管那破產業,都被你們敗成什麽樣子了?”
齊聞爻一直在背地裏監視著齊氏集團的一舉一動,知道公司內部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問題,而作為董事長兼總裁的齊華卻不聞不問,縱容下屬在違法犯罪邊緣瘋狂試探。
至於他不管的原因,僅僅是因為能給公司帶來收益罷了。
“你為什麽就不能跟我回去呢?”齊華恨鐵不成鋼道,他語氣軟了一些,無奈的表情讓他看起來更加滄桑了,“弄你那小破公司,還真以為能白手起家拚進十強?”
“起碼我自由。”
齊聞爻實話實話,他才不想回去被監視著,處理著底層工作,如同傀儡般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