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多不禮貌啊,更何況人家秦淮茹結婚還抓了不少喜糖給他。
可是,易中海一進大院就開始不妨青紅皂白的瞎說,他算是有嘴也說不清了,隻能是幹著急。
“好了,許大茂,這事情我心裏都有數,你嬸子剛才回屋消毒的時候都跟我說了,不過易中海也算是你的長輩,你再怎麽著急也別去打人啊,狗咬你你還能咬回去嗎?”程向東看見許大茂又想動手的樣子,趕緊在一旁勸解道。
“就是,這都是些鄰裏的小事,說清楚就行了。”劉海中也在一旁幫著打圓場。
“程叔,你說的對,我可不會咬狗,但是有些人居心叵測,不光是想著汙蔑我,還亂說話讓嬸子失了麵子,這件事就不算是小事。”許大茂一臉的不服氣,但是已經冷靜了許多。
劉海中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他不過就是正常下班回家,沒想到遇上這檔子事情。
“你……”易中海被許大茂懟的說不出話來,剛一開口就扯的嘴角生疼。
程向東的鉗工級別不僅比他的高,現在更是在為人處事,甚至是說話方麵都遠遠的超過了他,現在他想要裝成老好人搬弄是非也是在程向東麵前完全不起作用。
程向東壓根不吃這一套,還幫著許大茂把他懟的啞口無言。
“許大茂,這件事情我相信你也相信淮茹說的,易中海指定就是看錯了,不過你以後做事之前一定要多考慮,要是真的把人打出事了怎麽辦?以後別再這麽衝動了。”
“好了,這事弄清楚了,大家都散了吧。”程向東也不去理會受傷的易中海,說完便拉著兩個徒弟走了,劉海中也趕緊回家吃飯去了,許大茂倒是抬眼又瞪了一下易中海才離開。
追上程向東,許大茂趕緊小心翼翼地說道:“程叔,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太衝動了,但是我也是怕別人誤會我和嬸子,你別跟我計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