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另外一個車間的的六級鉗工劉海中,之前沒什麽交集,直到集體分房,被安排到了同一個四合院,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兩人也慢慢說上了話。
“原來是劉工。”程向東禮貌回應著。
劉海中端著飯盒順勢就要坐在程向東的旁邊,邊咧嘴笑著邊熱情的說到:“是我,一起坐,一起坐。”
程向東剛坐下,往嘴裏送了一口飯,劉海中突然開口問:“聽說你帶了個孩子來廠裏,還給他安排了工作?”
程向東見劉海中詢問自己,咽下去嘴裏的飯,才出聲回應到:“是啊,我徒弟。”
“什麽孩子有著這樣好的待遇?能得到你的指點和幫襯?”劉海中臉上掛著難以掩飾的八卦之心,飯都顧不上吃,趕忙追問道。
“哪裏的話,這孩子你也見過,是咱們院裏何家的孩子,何雨柱。”說這話時,程向東淡定的吃著何雨柱打的飯菜。
劉海之頓時也明白了,程向東和何雨柱都是中院裏的,何雨柱他爹跑了,留下兩個孩子相依為命,程向東對他們多有照顧也是可以預料到的。
說話間,何雨柱滿臉嬉笑的就溜到了程向東旁邊。
“師父,這給你,他們今天給我的,沒舍得吃,我也沒什麽給你的,就借花獻佛給你留著。”
何雨柱獻寶似的從兜裏掏了一個梨出來遞給程向東,一副驕傲的表情,仿佛是打了勝仗歸來等待誇獎的勝利者。
“何雨柱,你以後可得多聽你師父的,你能來這可多虧了他吧?平時生活裏也得多替師父著想,幫著洗個衣服,跑跑腿什麽的,對你都有好處。”
劉海中一見到何雨柱,便開始傳授他的收徒經驗。
當然,何雨柱聽了也深以為然,頻頻點頭。
這年頭當徒弟的,可不就是得多想著師父,孝敬師父嘛。
“謝謝劉叔,我一定聽師父的話,多替師父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