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念曾經學習過類似的心理教育課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周璟川現在是如何的痛苦。
趙明無法感知,但他是一位軍人,也明白作為軍人不能上戰場的痛處。
趙明無法擺平自己的罪孽,此時此刻隻能企圖讓周璟川安撫下他的心。
首長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自從周璟川醒過來,虞念念就從來沒有下到外麵,她通過趙明向下麵請了假。
首長來的時候正好與虞念念麵對麵。
首長向虞念念點了點頭,虞念念把首長迎進去。
首長與周璟川相對而立,周璟川躺在病**。
正
這是他第一次以如此輕鬆自在麵對著首長。
“首長好!”
周璟川,盡力的調了一個軍姿,首長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痛。
這是他最為自豪的得力助手,可······
可是此時此刻卻因為無妄之災,隻能坐在**了!
首長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周璟川苦笑:“感覺不怎麽樣,首長請你原諒我這麽放肆的和你說話,我現在的情緒確實不大好。”
首長能夠理解:“你現在的狀態不行,我已經向上麵請了假,讓你好好的在家裏休養休養。這段時間張醫生一直在檢查你的身體,如果不出意外,過幾天就能夠完全恢複了。過些天你應該就能下地行走。”
“那我什麽時候才能上戰場?”
周璟川非常執著。
首長麵對這句話時,忽然停住話頭。
周璟川一次又一次的絕望,希望從來都沒有到達。
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位男人的傷痛。
發自內心深處,無法解脫。
周璟川清楚的很。
這個意思,不就是說他這段時間都無法上戰場了嗎?
甚至是永遠。
“我會盡力保住你在軍區的職位與位置,或者你想要任何的職位都可以,我會保你在軍區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