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虞念念從頭蹲下身來,開始快速處理起傷口,第一位是一個看起來年紀隻有十七八歲的小男孩,他臉色蒼白,頭發與身體還帶著泥土的痕跡,即使被粗略的擦過一遍,這些痕跡還有明顯的殘留著。
不難看出在之前曾經經曆過什麽。
虞念念先是剪開了簡單包紮過的傷口,露出了泡的發白的傷痕。
她熟練地處理起傷口,痛得身下的人嗷嗷大叫,叫完之後還有些尷尬:“護士,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覺得很疼······”
虞念念溫柔的笑著,目光依舊緊盯著傷口。
“你傷的太深了,痛是非常正常的,等處理過後就不痛了,先忍著點,不要害怕。”
或許是虞念念的聲音太過溫柔,以及那雙目光太過專注,以至於讓小男孩差點忘記了自己現在還是個傷員。
不過很快虞念念就收拾完,走到了另一邊。
他隻能可惜地握緊拳頭,還沒有問護士叫什麽名字呢!
不遠處,丁香看著士兵焦灼的目光,不耐煩的將紗布甩到了盒子裏,小聲的嘟囔著:“也不知道這個胖女人到底是吃了什麽狐狸藥,居然天天都想在這勾引男人,正經活都不帶幹的!”
丁香旁邊的小護士叫做周小慧,她們現在處理的位置是傷況比較輕微的區域,處理起來也比較簡單。
她抽出了心思看向丁香說的女人,可越看越發的覺得不對。
她壓低聲音:“你不是說虞念念隻是個二把手嗎?一點都不會,平常隻知道遞藥什麽的,可是我看著不像呀!”
虞念念的動作看起來輕微,但她是正兒八經學過如何處理傷口的,參加過護士的培訓班,自然認得這種辦法,甚至他們班最優秀的學生都沒有辦法做到如此冷靜。
處理傷口的手法稱得上是教科書級別的優秀。
怎麽可能是丁香口中的插隊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