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上的手術是多了,耐力也逐漸被鍛煉出來了。
這些手術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麽,但虞念念是第一次上,能撐到現在已經不錯了。
丁香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唐醫生你擔心她做什麽呀?那邊不是還有旅長嗎?她也是聰明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
唐寅覺得不對。
“唐醫生你用這麽凶的眼神看著我做什麽呀!”
丁香嬌嗔。
“她要是不聰明怎麽知道暈倒在旅長麵前呢?咱們這救助營也知道旅長呀可是萬裏挑一的金龜婿,平常見一麵都難,更何況可以與旅長親密接觸!”
唐寅不懂女人之間的彎彎繞繞,但是他再傻也聽得出來這話中的惡意何在。
“丁香你跟我去過幾次救助,也是醫院裏數一數二的女護士,能力不錯,才被醫院選出來參加這次的救助活動。其他人會誤會我,我會理解,但是你作為一個護士,竟然分不清是故意暈倒還是低血糖暈倒?
你們或許對虞念念的到來有些許異議,但你的價值和虞念念的價值都是一樣的,你們都為了受傷的百姓與士兵奔走,是偉大的人,如果為了一些毫無根據的事情自相殘殺,那我想,救助工作也沒必要交給一位連情緒都控製不住的救助工作人員,你說呢?”
丁香憋了一肚子火,氣衝衝的將饅頭扔到地上。
“虞護士,快來吃飯了!這是今天老大還沒吃的,我從他那勻了半份給你。”
軍長們的夥食是部隊裏最好的。
虞念念嘴饞了好些天,正好遇到要控製體重,這段日子也沒吃過啥好東西。
聞到香味,再加上太餓了,口水就沒出息的開始分泌。
吞了好幾口唾沫,虞念念才硬生生的忍住了對這份飯的期待。
現在飯堂都關門了,吃的也分給了傷員,看虞念念來了,周璟川又朝餐廳內瞟了一眼,注意到大師傅已經收拾行頭準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