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到這些人口中就好像是唐寅醫生給她開後門似的。
虞念念皺眉,她辯駁。
“我是經過考核的,而且考核的內容非常困難,絕對不比你們之間任何一個人簡單。”
“還在這狡辯的,你是不知道外麵都已經傳遍了,現在誰還不知道你和唐寅醫生之間的勾當!”
不多時,唐寅醫生也回來了,他看了一眼虞念念:“你跟我進來一下。”
“你們幾人留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幹活,如果出了什麽差錯,我照罵不誤。”
唐寅一向十分溫和,虞念念還是第一次見到唐寅如此盛氣淩人的模樣。
“醫生這是怎麽了?外麵是不是在傳我和你的事情?”
唐寅深吸了一口氣:“你猜的沒有錯,他們確實在說,不過都是一些子虛烏有的事,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還是說我得罪了什麽人?”
虞念念認真的回想。
按照原身的條件來說,村子裏看人生不爽的人多了去了,得罪誰還真不好說。
“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可以和我說說嗎??”
虞念念來的早,並不知道外邊是如何吵起來了。
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嚴重,一倍不止。
唐寅歎了一口氣。
“外麵鬧得沸沸揚揚,說我和你之間有私情,因為我的緣故你才能進入救助站,獲得獎章,這次進入醫院也是因為我的關係。”
唐寅捂了下頭,有些痛苦。
“這件事情都是因為我,而且如果不是我上次出主意要把你招進來的話,你就不會承受這種無端的責罵了。”
虞念念卻搖頭。
“不這事是有人故意捏造出來的,如果她想毀掉我或者毀掉您,無論我們做什麽他們都有機會編造出一些令人遐想的假料,由此來攻克我們的心理防線。”
虞念念在緊急的時刻恢複了理智,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