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閉上了眼睛,儼然一副送客的姿態。
霍景年安靜的站在她旁邊,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說道:“需要我幫你什麽嗎?”
幫?
他一個陌生人,可以幫些什麽?
一想起來喻薇薇跟顧宇早就在商量著怎麽讓自己家破人亡,又想起來昨夜跟麵前這個男人的一夜荒唐,喻青青覺得自己內疚極了。
想想恨不得殺了自己!
“霍先生,我現在不想說話,也不需要你的幫助,我現在想要安靜一會,求你離開吧。”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霍景年也不好在繼續待下去,他高大的身軀靜靜的站在了喻青青的病床前,沉吟良久,最終大步離去。
門被關上的聲音十分刺耳。
喻青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長呼一口氣。
或許他是真的關心自己,可那又怎樣,兩人本就是毫無關係的平行線,如果不是因為昨夜受了刺激,她也不會跟他一夜荒唐。
清晨的光灑在了病房前,喻青青迷迷糊糊的又再次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她眯著眼睛,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顧宇那張陰沉的臉。
她整個人被嚇得一激,隨之憤怒湧上了她的腦海。
“顧宇!”
她咬牙切齒的起身,毫不猶豫的伸出拳頭想打他,可顧宇畢竟是個男人,輕而易舉的躲過了她的攻擊,隨後壓製住她,狠狠一甩。
她整個人跌落在床,身軀的痛楚蔓延到四骸。
“喻青青,這就是你的報應!”
他憤恨的說出這句話,眼底浮現出幾絲得意。
喻青青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你是不是早就跟姐姐在一起,謀害喻家的資產?”
“這怎麽能叫謀害呢?薇薇難道不是喻家人?”顧宇的話中出現了一絲洋洋得意,同時看她的眼裏也浸滿了惡毒,“薇薇說的沒錯,你媽就是個婊子,害的薇薇母親死了,而你更是水性楊花,如果不是薇薇告訴我真相,我隻怕被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蒙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