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的驚恐,呂瑤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
後悔,侵襲的她差點失去理智。
李發的扯上陸續下來很多人,呂奶奶,呂英,呂俊,還有五嬸……滿滿一車的人。
朵朵的傷口上粘著香煙的濾嘴,撕爛了黏在上麵的。
村裏人都說這個能止血,也不知道是誰的,總之上麵滿滿都是一片,看著嚇人也驚心。
“血是止住了,但是傷口有些大,恐怕要縫,”呂俊在一邊小心的說。
沒有人開口,朵朵被呂瑤緊緊的抱著,母女兩個都渾身顫抖著,但都咬牙堅持著。
那畫麵,看的人雙眼發酸。
醫生小心翼翼的掀開了那些止血的東西,然後用酒精消毒著,朵朵疼的小身子顫抖著,呂瑤摟的她更緊了。
“傷口在額頭,而且還很大,要縫製才可以,”醫生看了之後說。
“她還是個孩子,要縫好一些,不能留傷口的,”呂奶奶在一邊焦急的說。
“她還小,傷口愈合的快,就算是留疤,也不會太深的,放心好了,”醫生盡量語氣溫柔的說。
這傷口都這樣了,還擔心疤痕,是不是搞錯了。
可是,那是院長交代的,院長還站在一邊呢,隻能耐心的回答著。
“是不是要打麻藥?”想到這個,呂瑤的心就縮了一下。
別的她不知道,但是打麻藥的痛苦,她還是清楚的。
有時候,她覺得摔傷了不可怕,更可怕的是打麻藥的時候那種尖銳的疼。
一想到這個,她整個人都不敢了。
“這麽大的傷口,肯定要打麻藥的,不然不能縫合,”醫生很明確的道。
呂瑤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差點整個人都癱軟了。
不管她怎麽不願意,朵朵的傷口都要打麻藥。
為了保證麻藥能一次打好,醫生讓大家一起按著,那陣仗把朵朵嚇壞了,掙紮著身子不說,還大聲的喊著:“我不要,我不要,媽咪,我要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