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因為震驚呂瑤的報價,婦女都忘記自己被揮開的手了,“一百二一斤,你怎麽不去搶呢?”
“我報價,你還價,買賣不在,仁義在,你這話說的,難不成我必須要把魚賣給你嗎?”在魚市場裏一段時間了,誰都知道她呂瑤的性子有多堅定,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掐著算計每次都賣高價的。
那婦人一噎,有些說不出來了。
“阿瑤,你這孩子,這不是亂來嗎?”說話的人是王雅琳的父親王誌方,他一副長輩的模樣走出來義正言辭的說:“你這鯧魚不是現捕的,人家出五十一斤,不算少了,你要一百二,實在是有些過分了,這要是傳出去,要倒了魚市場的牌子的,以為我們這裏的魚都是亂賣的。”
看著王誌方那醜惡的嘴臉,呂瑤不動聲色的冷抽了下嘴角,然後滿臉委屈的說:“王叔,你這話說的,這魚當初按照五十一斤買來的,可這冰不要錢嗎?冷庫租用不要錢嗎?我還得付我堂哥工錢呢,依著你的意思,我虧本不賣還是錯的?”
王誌方的漁船進港了,隻是因為擔憂,所以白天不敢賣,想等到晚上的時候運送來再賣的。
這會兒,他隻是在魚市場裏閑逛的。
這事情,本來就跟他沒有關係,可他的性子就是愛管閑事,跟他女兒一樣,總愛管到她的頭上來,還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王誌方沒想到王雅琳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給自己個沒臉,就麵色一沉說:“王叔這是為你好,這新鮮的海貨就要上來了,誰會要冷凍過的呢,這五十一斤能賣了,那還是你運氣好啊!”
“小姑娘聽見沒啊,新鮮的海貨就要上來了,誰會要冷凍過的呢,也別五十一斤了,四十一斤,我都包圓了。”剛才被哽的說不出話的女人趁機落井下石,一副你求我都不要的架勢。
呂瑤看的好笑,呂俊看的是牙齒咬的“嘎嘣”響,完全不覺得王誌方是在幫呂瑤,反倒是在害呂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