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薑鎮的海鮮大酒樓裏迎來了一場甚大的酒席,而舉辦這場宴席的人是來自市裏的,跟薑家有點交情,加上老輩原先是從這裏出去的,所以念著舊情,就放在這裏辦了。
主人姓鄭,叫鄭銘,今天是他兒子鄭略祺的訂婚大事。
“爸,剛才薑鎮說了,這魚都是冰凍的,會不會影響訂婚宴席啊?”鄭萌萌穿著白色的小禮服,就跟她的名字一樣,萌萌的可愛。
她現在一臉的愁煩,誰讓她跟薑蕭是朋友呢,人家跟她這麽說,她都不好生氣。
整個海鎮都沒有魚,就算有錢也沒有用,所以她生氣也沒有用。
薑蕭說了,把她殺了都弄不到一條鮮魚,要不要上菜就由他們決定。
“有總比沒有的好,要是你哥訂婚連一條新鮮的魚都沒有,那就真的是笑話了,”鄭銘想到整個,心情就不好了。
鄭萌萌抿抿嘴,想著真的不好的話,還不如不要呢,大不了換成別的,讓菜式更高檔一些,免得大家來吃海鮮而吃到不新鮮的,到時候可就是個笑話了。
跟鄭家有來往的人,那個不是人精呢,這魚好不好的,那個吃不出啊。
她隱約都覺得自家大哥的訂婚儀式會成為一個笑話,到時候,大哥會殺了薑鎮的心都有吧。
想到薑鎮,她臉上隱約帶著一絲紅霞,自帶嬌羞。
“去看看你哥那邊怎麽樣了,不要站在我旁邊,”
鄭萌萌覺得自己是受到牽連的,她好委屈,得找人安慰一下。
鄭家人心情不美妙,薑家兄妹的心情卻極好。
“哥,你有點不道地,”薑蕭壞壞的道,但是,她喜歡啊。
薑鎮瞥了她一樣淡淡的說:“我怎麽不道地了?這魚,難道不是冰凍的?”
薑蕭一臉“你跟我還玩”的表情,撇撇嘴,懶得搭理他。
魚是冰凍的,但是魚的鮮味有多好,他又不是不知道,竟然還瞞著,是故意要讓鄭家人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