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跟兒子以前都是老好人,人家要幫襯什麽的,他們都會主動的,結果人死了,人家是什麽恩情都記不住了,甚至還想著欺負阿瑤。
他們是不把自己這個老家夥看在眼裏了。
“來來,都來坐一下,難得有那麽閑的時候,”呂英招呼著。
像是明白了呂奶奶的心酸,誰都沒想著要走。
“還說呢,今年是最閑的,是想忙都忙不起來,”五嬸忍不住感歎說。
“對啊,像今年這樣,算是極少有的,”王淑英附和著,雖然她家沒有漁船,但對她家的影響還是大的。
呂波在一邊抽著煙,呂俊想要,被他狠狠的瞪了一樣眼,讓他撇撇嘴滿臉不高興。
“其實這樣也好,現在禁了偷捕的,等開船了,那產量一定會好,免得都糟蹋了那些小魚兒,”他們都是海上討生活的,對大海是有些感情的,以前看到偷捕的,心疼卻無奈,如今國家是越發的給力了。
“說起來也是,這些人心真太狠,什麽魚都敢下手,難怪國家那麽嚴,”這捕魚的網有幾十種,有的網眼小到一隻手指都戳不進去,那樣捕到的魚,能讓人心疼死。
“反正都一樣,大家都一起熬著,”五嬸到沒有多想,她慶幸自己聽了阿瑤的話,沒有冒然行動,不然不但被禁,還要虧錢呢。
呂瑤見他們一直在跟奶奶說這話,奶奶的眼裏都閃著許久不見的光芒,知道奶奶留在家裏帶著朵朵是寂寞了。
可是,她真的抽不出時間來陪著奶奶,尤其是現在她還要還債,隻能把朵朵留給奶奶照顧了。
要是朵朵能再大一些,她可以讓朵朵去幼兒園,這樣的話,奶奶就能出門轉轉了
見他們聊的高興,呂瑤給他們倒了茶水,自己則抱著朵朵在一邊鬧著,母女兩個的臉上洋溢著最最簡單的幸福。
“阿瑤,”呂俊見所有人都不搭理自己,就忍不住的湊上來問道:“冷庫裏的魚不多了,我們撐不住整個禁漁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