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麽他們總喜歡稱呼那些富庶人家為肥羊的原因,因為對於他們來說那些人家全都是給他們保管金銀財寶的羊!”
說著,護衛統領的臉色也有些變了起來。
“這些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同時因為他們總跟著那些本地的權貴出海,他們在大明國內的戶籍也處於半消狀態!”
畢竟這古代和現在不一樣,在大明朝,每個人的戶籍,每個人的居所,每個人所規定的範圍都是固定的。
而且每個人還要交人頭稅戶稅以及農稅各種各樣的稅收。
要是有一次交不上,家中還沒人,說不定官府就把你的名字給勾了。
到時候成為流民甚至於賊寇,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難怪那些人活得那麽慘,同時還那麽囂張跋扈。
看著那些人幾乎不視人生命為物的模樣,朱瞻埃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們殺人害命時是何等的囂張和霸道!
殺人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如同是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
此時此刻,朱瞻埃的眼神顯得愈發的冰冷入骨,不知過了多久之後。
突然外麵傳來了客棧老板的聲音。
“殿下!”
說實話這客棧老板也有些懵逼啊,本來按照道理來說,朱瞻埃應該注入本地的行宮亦或者是驛站,再或者那應該是找個本地的豪貴園林居住。
他怎麽會住客棧呢?
這不是……在為難他們嗎?
所以今天就在剛剛朱瞻埃宣布要進入客棧的時候,他不得已的情況之下,隻能將自己那些客人趕走!
而現在他也感覺有些顫顫巍巍,哆哆嗦嗦。
“什麽事?”
朱瞻埃一把製止了邊上護衛的匯報,然後對著外麵喊。
聽著朱瞻埃的話,外麵的客棧老板小心翼翼的望了一下邊上那穿著一身綾羅綢緞的老仆人。
緊接著便繼續開口。
“殿下剛剛有許多人給您遞了拜貼,想要請您去參加本地的詩會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