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朱瞻埃平靜地望了一下下方的眾人。
看著人群之中的那些人,在抬了一下眉頭後繼續說道。
“孤知道爾等想說什麽,想說讀聖人之書,教化天下黎民,為千古傳統!”
“想說這些農事抑或者是兵家之事,為妙計之技巧,與爾等這些官員無關!”
“同時還想說這些事情根本不是你們應該做的事兒!你們隻是官,你們隻需要張嘴!”
說著朱瞻埃冷冷一笑,然後便開始繼續說道。
“可是孔夫子的書難道就是教導你們做這些事情的嗎?
在朝堂之中當官,卻不知道自己所管的黎民究竟如何,不知百姓怎樣生活!”
“你們十指不沾陽春水,言說君子遠庖廚!”
說著朱瞻埃走到了那些官員的身邊,然後一雙眼睛銳利地盯著他們。
平淡的眼眸之中爆發起了些許寒光刺骨之意。
“你們是官員!但是你們做的這些事情……你們對得起身上的這些官服嗎?”
“君子遠庖廚?那君子為何不遠社稷?”
“爾等這些官員站在幹岸上,對著那些做事的人說這兒,說那兒……”
說著朱瞻埃眼眸愈發冷了起來,看著下方的眾人,直接繼續開口說道。
“看著你們這些家夥,孤隻想說一句,爾等這些人讀聖人之書,當真是百無一用!”
聽著朱瞻埃的話,在場的大多數人都忍不住抬起了頭來。
同時那高高坐於皇位之上的朱棣,更是瞪大眼眸,不可思議地望著自家的這位孫子!
說實話,就算是他都不對那些下麵的文官如此這麽說話。
朱瞻埃這話幾乎是指著賽場的那些官員的鼻子罵了,罵他們名義上當官,但事實上隻不過是一群不沾陽春水的書生!
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做,隻知道按照聖人之書來要求他人!
還說聖人的書,百無一用,這要是傳出去的話,不得被天下那些書生給罵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