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久,久咳已經傷及到肺部。
雲初月看了眼張店主手中的湯藥,通過氣味分辨出裏麵有哪幾種藥材,“單靠這些並不能根治好令郎的病。”
張店主一臉茫然。
從事藥鋪多年,各式各樣的草藥他也是熟記於心。這碗湯藥更是按照他的病情來配的,不管用的話,那哪些才管用?
“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我可以試試治療他的病。”雲初月說。
病了已經在體內紮根了,錢花了,苦吃了。現如今有任何的希望,他們都不願意錯過。
張夫人抓著雲初月的手,一臉激動的說道:“相信,我們相信你。”
見自家媳婦急迫的樣子,張店主不好意思的將人拉開,“雲姑娘,令郎病了太久,但凡有用的我們都願意嚐試。”
普通咳嗽好治,隻要不夾雜其他病,幾針紮下去就能藥到病除。
“我需要銀針。”雲初月說。
“家裏有。”張夫人立馬去旁邊的抽屜裏找。
拿到東西後,雲初月對著張店主說道:“你們在外麵等著,我需要一柱香的時間。”
“好。”張店主作為藥材老板,了解大夫都不願讓人看治療過程。畢竟涉及到手藝,擔心被偷學。
帶著自家夫人離開,雲初月一個人待在房間裏。
半柱香的時間裏,康兒的咳嗽聲停止,人從**走下來。
“爹,娘!”
一聲呼喊,門外的人飛速推門而入。
“康兒,你,你痊愈了?”張店主差異的看著麵色逐漸紅潤的兒子。
康兒點頭回應。
他的身體明顯變得輕鬆起來,更不想再咳嗽。
看著自家兒子一直困擾的病真的好了,張店主的夫人激動的跪倒在雲初月的麵前,“謝謝,你是我家的大恩人!”
突然的拉扯感激,雲初月感覺到別扭。她拉著張店主的夫人,極力將她從地上拽起來,“舉手之勞而已,我本來就是過來給你們送東西的。看到了如果不幫忙的話,日後又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