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的一來,事情就不可收拾了。到時候吃虧的指不定是誰。
雲家夫婦見雲初月變得如此張牙舞爪,也不敢把事情鬧到衙門去。
“死丫頭,你會遭報應的!”雲母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指控著雲初月。
報不報應她不清楚,但她無需再向往常那般愚蠢的討好一屋子貪婪的寄生蟲。
雲初月不客氣的將雲家夫婦往外趕,“我的事情就不勞煩你們惦記,還有下次再發瘋前麻煩想清楚,別到處丟人現眼。”
蹩腳的演技被當眾戳穿已經夠難堪了,現在又被言語當麵嘲諷,雲父耷拉著老臉,不敢麵對這些鄉親們。
“早知道你會如此不孝順,當年我就該把你給掐死!”雲母臉頰赤紅的指著雲初月的臉。
掐死?
當時真的這麽做的話,原身可能就沒那麽辛苦了。
此時的雲初月對他們沒有任何的感情,她說什麽,都傷害不到她。臉上笑嗬嗬,手上做著恭送的姿勢,“慢走不送!”
“等著,要不到幾天有你哭的。”雲母說完朝著她腳邊吐著口水。
雲初月的眉頭瞬間皺起,言語變得格外冷酷,“放心,我就算是再慘,也不會像你們一樣跑出來丟人現眼。”
“混賬東西!”旁邊的雲父忍無可忍, 趁著雲初月不注意伸來了巴掌。
他誤以為出手很快,可雲初月的反應比他更快。
指尖即將觸碰到頭發絲時,雲父的手便被雲初月反手給抓住。
手臂向後方拽,雲父的臉從黑到白逐漸變青。
“哎呦,疼,疼……”
疼痛的呻吟聲響徹整個上空。
雲母見狀,顧不得思考,朝著雲初月便橫衝直撞。
兩個人加起來也不是雲初月一個人的對手。雲初月一手一個,兩個人一並哀嚎起來。
宋暮斐注視著這一切,心中若有所思。
“宋家媳婦,不管怎麽說他們也是生你養你的人,不要把事情弄得太難看了。”村長上前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