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男人身穿白色長袍,麵頰兩側頭發斑白,走起路來神采奕奕。
雲初月看著他停在陳金母親麵前,手掌從他的額頭前撫過順至在腦後。
他好像是宮中太醫之首曲老,按現在應該是卸任回鄉了。心中思考著,她的目光跟隨著曲老的動作。
“抬手。”曲老對著陳金母親便說道。
人一愣一愣的,抬手間都充斥著緊張。
陳金也不明白麵前的曲老是何方神聖,回過神便想要上前去阻攔他。
“別動!”曲老一個眼神,陳金便僵硬在了原地。他一臉嚴肅的給陳金母親把了脈,手指不停的在脈搏上麵按壓著,表情也從深沉到驚訝。
雲初月感覺到有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解的看向目光來源的方向。
看她做什麽?
雲初月故意往旁邊挪了挪,本想借助旁邊人的身體擋住他的目光,誰料到曲老直接朝著她走過來。
“你懂醫術?”曲老直言詢問。
雲初月並未吭聲。
曲老從腰間掏出一張紙,“我是還鄉回來的宮中太醫,不知能不能和你交流一下醫術?”
這番話無意讓旁人對雲初月充滿了好奇。
不過店鋪內的大夫就沒那麽高興了。
“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稱為大夫,也難怪這鎮上出現不少庸醫來害人。”
語音落下,陳金便出現在他的麵前,呲著牙,恨不得將他的嘴巴給縫住。
曲老對她的欣賞,雲初月能夠看出來。不過在書上的記載裏,他和宋暮斐相當於是死對頭,互相都對對方極其厭煩的哪一種。為了她的小命著想,能不接觸便不接觸。
他委婉的開口拒絕道:“抱歉,我就會些皮毛而已,還不足以讓您這般德高望重的人在我這裏浪費時間。”
是不是浪費,曲老可心裏門清。他剛給陳金母親把過脈了,脈像十分的平穩,可幾分鍾前,對方險些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