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著身體麵對麵站在彼此的麵前。雲初月看著宋暮斐胸前的腹肌,身體一陣熱流衝上頭頂。
身材真好!
他躺了半年,沒想到脫了衣服還是這般的健壯。
雲初月怕流鼻血,連忙將頭扭向一邊,“你進去裏麵坐著。”
宋暮斐沒有拒絕,直接邁進浴盆,彎腰坐在裏麵。
藥水淹沒過胸口,雲初月這才覺得熾熱的身體有所緩解。她背對著宋暮斐時抬手向臉上扇了扇風,隨後便抬腿進入浴盆。
一個人坐在裏麵還有很大的空隙,兩個人便擁擠起來。
雲初月頂著紅撲撲的一張臉,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在宋暮斐的胸口上。她需要摸到他的穴位,好用內功將他體內剩餘的毒素逼出來。
麵對著宋暮斐**的身體,雲初月實在靜不下心來。手在上麵來回摸了幾次,始終沒有摸到正確的穴位上。
她猛地將手抽回,故作鎮靜的長歎一口氣,“你別緊張,你這樣我找不到穴位。”
話裏滿是曖昧,宋暮斐耳朵咻的一下通紅起來。
他這是第一次如此**的坐在一個女人的麵前。更何況雲初月長的貌美,她的手就像是柔軟的棉花,在他身上來回撫摸著,他根本靜不下心來。
宋暮斐低下頭,用盡全部去阻止大腦內的胡思亂想。
雲初月不比他好在哪裏,在藥浴的泡製下,她渾身燙的嚇人。其實還有她內心的欲望燃起的火苗。
深吸一口氣,雲初月強行鎮靜下來。她閉上眼睛,通過腦海深處對人體穴位的掌握,手指精準的觸碰到宋暮斐的胸前穴位。
手指點在上麵,雲初月伸手拿出旁邊的銀針紮在上麵。
這一次,宋暮斐竟然感覺到酥酥麻麻。下半身就像是衝破關卡的猛獸,不受他的控製試圖站起。
雲初月認真的臉龐就在麵前,宋暮斐實在靜不下心,強迫自己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