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月挑眉:“我自己種的。”
“不可能!”男子立刻反駁,還以為是雲初月不願意告訴自己,他補充道:“你告訴我在哪裏摘的,那地方的所有草藥,我都按照市場價的雙倍付給你。”
隻要能找到那塊地,給再多錢都值得!
雲初月搖頭歎氣:“確實是我種的,雙倍市場價倒是不需要,這些草藥三十文一株,需要的話就買走吧。”
“不要的話,我就拿去醫館賣了。”
男子趕緊先答應:“好好好,我都買了!這裏一共多少?”
“一百株,三兩銀子。”雲初月淡聲道。
男子爽快地掏錢遞給了雲初月,“不知道姑娘這裏還有沒有這種藥材?我長期收購。”
“還有一千株辛馱草。”雲初月回道,倉庫裏辛馱草確實就這麽多了,雖然靈田能短時間內讓任何作物成熟,但雲初月並不想因此惹來別人的注目。
“每個月都會成熟一批草藥,除了辛馱草還有別的。”雲初月淡定地補充,“我可以回去列個名錄出來。”
而男子的嘴巴已經驚訝得合不上了,他咽了口口水,強裝鎮定地拿出名帖遞給雲初月:“我是齊家長子,齊定月,我們家做的就是藥材生意。”
“今天本隻是路過縣城,沒想到還能有這般收獲。”齊定月朝雲初月笑笑,認真地道:“我們齊家誠信經營,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話,告知個地方,明日我派人來收購那一千株草藥。”
“蓮花村東頭。”雲初月補充:“最破敗的那間屋子就是。”
反正家裏也沒什麽東西值得齊定月惦記,至於他心心念念的種植地,則是在隻有雲初月能進的空間裏。
雲初月沒什麽可擔心的。
齊定月點點頭,又從兜裏掏出二十兩銀票遞給雲初月:“這算作那一千株的定金。”
雲初月收下,手裏頭有了錢,雲初月心中也有了打算,跟齊定月拜別,去到了瓦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