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又沒有感情,當初嫁給你後你就昏迷不醒了,再後來發生這麽多事情,我們除了有一個夫妻之名,哪有夫妻之實!更何況,你心裏時刻想殺掉我,現在又說以身相許,你覺得我很好耍?”雲初月惱羞成怒的指著宋暮斐的臉,這一刻她也不怕他了,她若是出了事情,他們也無法平安活到疫情結束。
說的頭頭是道,看樣子心中對他的不滿已經不是一日形成的了。
宋暮斐捏住雲初月的下巴,逼迫著她抬起頭來,“指控我對你沒有感情,那你呢?”
雲初月當時嫁給他便是因為他有錢,她那對貪婪的父母能夠從她這裏汲取不少好處。而她呢,從來也沒有想過要和他好好過日子。
下巴沒一會兒便被捏紅。
雲初月就像是被惹怒的小狗,齒牙利嘴的衝著宋暮斐嚎叫,“我,我說不過你,不和你說了。”
她掙脫掉宋暮斐的手,氣呼呼的走向雙胞胎的房間。
一進門,雙胞胎正抱著枕頭和被子往外走。
“該睡覺了,你們這是?”雲初月攔住宋白鴛。
宋白鴛將懷裏的枕頭向上提了提,隨後說道:“我們今晚要去和爹爹睡,娘,你也要過來。”
聽著這番話,雲初月看到**屬於她的被子已經再雙胞胎的手中。
以身報恩這道坎今天是過不去了?
雲初月憨憨的笑著,討好的從宋白鴛的手中拿過她的枕頭,“我就不去了,我這幾天一直和染病的村民待在一起,暫時也需要隔離一下,以免傳染給你們。”
說完,她的手伸向旁邊的宋城笙。
宋城笙可不像宋白鴛那般呆呆的,一眼便看出雲初月的想法。手臂往旁邊一挪便躲避了雲初月的手臂,“爹爹還在等我們,我們要快點過去。”
“對,爹爹該等著急了。”宋白鴛騰出手抱著雲初月的手臂,強行拉著她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