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中所有的猜測都得到了驗證。
雲初月看著身旁圍觀的村民,“當時鎮長疫情嚴重,加之村子裏的人都已經感染上一次。擔心鎮上染上疫情的人會到處亂跑來到村子裏,我們才不得不全村逃難去京城。”
“去京城?”齊定月驚訝,“京城離這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你們所有人步行又帶著這麽多行李,可能要走上一個月。”
龐大的數字讓村民們瞬間泄氣。
已經走了將近一個星期,大家每天都疲憊不堪。又受盡隨時隨地發生的糟糕情況。到如今,卻還隻是走了個開頭。
“現在隻能去京城,也沒有其他辦法了。逃難的是越來越多,很快便會來一次更加嚴重的疫情。如若現在不趕往京城,再次感染的幾率會大大增加的。”雲初月說。
她也不願去京城,但是為了全村人的性命,隻能這樣了。
齊定月走上前握住雲初月的手,“其實可以不去京城。”
如此親密的行為,雲初月急忙看向宋暮斐。果然,他的臉色不好看。
雲初月尷尬的抽回手,她後退一步拉開和齊定月的距離。
如此明顯的舉動,齊定月也意識到他剛剛的行為過於唐突。
就如同一切沒發生,他繼續說道:“在前麵我有一個藥莊。藥莊人員把控的很嚴格,外人是進不去的。更何況裏麵都是草藥,就算是疫情來了,你也有辦法救助大家。”
對啊!一直漫無目的的前往京城也不是個辦法。如若真的能短時間找個安全的地方歇腳,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好事情。
雲初月不敢立即答應,她看向宋暮斐,觀察著他的表情。
明知道他不高興,不願意過去。雲初月卻不想順著他的意思。
“真的可以嗎?我們有這麽多人,會不會給你的藥莊帶來麻煩?”
“不會。”齊定月笑著說道,“你如果能過去,那對我來說隻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