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
雲初月不明白的看著大家都衝著她擠眉弄眼。回頭看了眼從身旁經過的宋暮斐,她發現王婆他們調侃的目光又落在宋暮斐的身上。
等等,她睡了一覺是錯過了什麽事情?為何大家都神叨叨的。
王婆用著大屁股撞向雲初月的腰,看著她懵懂的樣子,更來勁了,“這外麵不方便,多少克製點。”
她好像明白了!
雲初月順著大家的目光,她摸向脖子。看來是昨晚宋暮斐捏她脖子的時候在上麵留了印記,被誤以為是吻痕。
該怎麽解釋呢?
心裏泛著愁,她又不能實話告訴他們。
王婆的兒媳婦小翠看出雲初月的窘迫。關心的來到她身邊安撫著,“你別誤會,我娘他們沒別的意思。”
常年生活在村子裏的這些婦女就是這樣,說話大大咧咧,一點也不注意。心倒是沒壞心,無非就是八卦。
雲初月明白,她微笑著回應著小翠,“沒事,他們誤會了。我這是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被什麽蟲子咬的,實在是太癢了所以一直撓著就成這樣了。樣子是不是太像吻痕了?”
小翠看著雲初月揚起來的脖子,點頭回應著她。
“唉,早知道大家會誤會,就不撓了。”雲初月苦惱的說著,手在上麵用力抓了抓。仿佛真的是蟲子咬的,這會兒正癢著。
二人對話時,無人注意到旁邊的雙胞胎。
宋白鴛心疼的看著雲初月。
她脖子的痕跡怎麽來的,他們兩個人知道。昨天夜裏,宋暮斐叫走雲初月的時候,吵醒了雙胞胎。
他們從地鋪上坐起來,雙眼直勾勾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發現是朝著林子裏走去,便好奇的跟上去。
林子裏當時有點黑,差點還跟丟了。正當宋城笙要帶著宋白鴛離開時,兩個人看到雲初月被宋暮斐拽著脖子提起來。
當時他們害怕極了,擔心雲初月真的會死在宋暮斐的手中。在宋暮斐沒昏迷前,雲初月嫁入宋家時,宋暮斐便不怎麽待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