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縣令從馬上下來,“鎮上被疫情覆蓋,場麵無法控製,所有人都逃難了。”
聽到這,雲初月才注意到趙縣令的衣著。哪還有往日的風光。
“那你知道陳秀才一家的情況嗎?”雲初月問道,“還有陳金。”
因為上過衙門,趙縣令知道雲初月口中的二人是誰。
他仔細回想,無奈搖頭,“鎮上的情況太糟糕,他們的情況我也無從得知。不過這一批的災民中,可能會有他們。”
雲初月的目光看向前方為了一點糧食便大打出手的災民。她無法想象陳秀才這種文人,再加上陳瑩瑩如此秀氣的一個人女孩子,又怎麽能受得了如此辛苦的逃難。
“我還要去前麵看看。”趙縣令指著雲初月背後的方向。
這一條路上都是一些逃難的災民,人性的自私讓他們開始躁動起來。
雲初月目送著趙縣長離開,帶著孩子和村長媳婦繼續向前走。
走到一半,雲初月發現所有的災民都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她好奇的攔下身旁經過的一位帶著孩子的婦人。
婦人慌張的躲避著雲初月的觸碰。
“別緊張,我隻是想問你一點事情。”雲初月做著解釋,她從口袋裏掏出僅剩的糖果塞在婦人懷中還在繈褓中的孩子。
看著她身邊同樣有孩子,村婦這才放下了警惕。
“你們這都往一個方向走,是要去什麽地方嗎?”雲初月問。
村婦歎了一口氣,“疫情讓我們沒家了,我們現在隻能往避難所走。隻要到那才有吃的,才能活下來。”
避難所?
她剛剛也從趙縣令的口中聽到。
陳金和陳秀才會不會也在這裏?
雲初月激動的追問道:“還有多遠才能到你口中的避難所?”
“就在前麵,很近。”婦人說道。
村長媳婦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問道:“你要去避難所?要找什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