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月不想動手,她就想迅速幫著娟娘把合離的事情處理好。不過看他們這對母子,想要速戰速決有些難了。
手臂向後拉拽,棍棒再手心裏劃拉的疼,娟娘婆婆不得不鬆開手。
啪嗒,棍棒掉落在地上。
“這些年你們對娟娘的傷害一雙手都數不過來了。造成的傷害不是幾句好話就能夠修補過來的。 好聚好散對彼此都好,畢竟鬧得太過你們也沒有任何的好處。”雲初月最後好言相勸。
娟娘婆婆也不是個善茬。平日裏得意慣了,又哪能順從雲初月。
“剛生完我們家的孩子就著急要合離,是想要隱瞞這孩子不是我們家的?”娟娘婆婆說道。
這種話都能說出來,可想她這心裏有多無知和惡毒。
“行,既然要算賬,那好好算一算。”雲初月拍了拍手上的灰來到娟娘婆婆的麵前。
氣氛的突然嚴肅,娟娘婆婆臉色竟慌亂起來。
雲初月瞧著他們母子二人沒出息的樣子,冷笑道:“你不顧娟娘的安全,執意將墮胎藥放在食物中讓她吃。追究起來,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娟娘婆婆怕了。
當時得知懷的又是女胎,她人就不高興了。得知可以藥物打掉,想也沒想就行動了。
可月份已經很大了,藥物太傷害身體,娟娘那一次差點死掉。
“你,你別血口噴人!”娟娘婆婆不願承認。
這都不是秘密了,慢莊子的人都知道,她說這番話無疑就是打臉。
雲初月冷哼一聲,“是不是你,等著到衙門給縣令說吧。”
娟娘婆婆怕了,去了衙門吃虧的一定是他們。她看著雲初月沉著冷靜的樣子,心中對娟娘的不滿全部歸咎在她的身上,“是你,你 攛掇她合離的。”
“是又如何!”雲初月質問道,“你們若不是對她做過太多過分的事情,她會聽我一句提議就合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