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頓時大怒,黑著臉怒視著李幽若,咬牙切齒的質問著:“李幽若,我知道你心係淵兒,但是你最不該對阿蘭下手,李幽若,你好得很那!”
李幽若心慌了片刻,滿臉緊張的握緊拳頭,後又假裝鎮定的看著太妃,大聲替自己辯解:“太妃,他在說謊,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又怎麽會讓他去加害王妃。”
太妃毫不相信的嘲諷著:“嗬,你說你沒見過他,誰信,大家都在這裏聽得清清楚楚的,他說了,這是你的丫鬟收買了他,讓他來王府裏玷汙阿蘭的清白。
那丫鬟可是你的貼身婢女,若是沒有你的指使,如何敢做這種事情。”
丫鬟急急站出來,滿臉委屈的跪在地上,大聲辯駁道:“太妃,奴婢沒有見過他,又怎能收買他。
太妃,奴婢不知道這人為何會突然反水,但是這件事情真的跟奴婢無關,請太妃明鑒。”
為了將自己洗脫出來,丫鬟不惜將一切黑鍋全都甩在木匠的身上。
木匠一聽這話,頓時明白過來,知道對方是想要讓自己背鍋。
不過他也不傻,自然不可能讓對方如意,故而滿臉焦急的看向褚若蘭詢問:“王妃,你可還有那瓶藥。”
褚若蘭故作裝傻的看著木匠反問著:“什麽藥?”
木匠眼見褚若蘭不配合,眼裏頓時充滿了緊張之色,提醒道:“就是你讓人給我吃的那個假話斷腸散。
你之前也說過,我已經說過了兩次假話,若是這一次還說假話,那我就會渾身潰爛而死,而我現在卻全然沒事,那就證明我說的是真話啊。”
褚若蘭裝懂的點點頭,後又故作不明白的詢問:“沒錯,我確實說過這種話,但這跟你現在所說的有什麽關係?”
木匠麵露焦色,急得臉紅耳赤,滿臉無奈的說:“王妃,這不就證明我沒說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