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博淵風中淩亂,有些不高興的說:“母妃,我哪裏招惹她了,你都不看看,她整日拋頭露麵的,哪裏有一個王妃的樣子,母妃,你該好好的管一管她。”
出乎意料,太妃竟直接讚同道:“若是整日出去,能讓阿蘭性子調皮一點,依我看,這倒是可以。”
顧博淵滿臉無奈的看著太妃,隻覺得太妃沒救了,同時也深知自己說不過太妃,最後隻能生著悶氣離開。
當天下午,褚若蘭跟劉玨秀吃過飯後,又去檢查了會輪椅,這才返回王府內。
“王妃,太妃有請。”隻是剛回府,她便被太妃派人給請了過去。
褚若蘭心裏雖然好奇,但也沒說什麽,直接就前往太妃的房間。
剛進去,太妃便被她的男裝給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進了賊人,頓時大喊出聲:“啊!”
褚若蘭自知理虧,急忙出聲:“太妃,是阿蘭。”
太妃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知道麵前的人是褚若蘭,一時無奈,故作生氣的輕聲嗬斥:“阿蘭,你怎麽穿成了這個樣子,真是胡鬧!”
褚若蘭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解釋:“太妃,阿蘭知錯了,阿蘭這也是因為有事情要做,不好暴露身份,沒辦法才穿男裝的。”
太妃故作不滿的教育著,假意要懲罰:“阿蘭,不管怎麽說,你都不能穿著男裝出去,這若是被人看出來了,那可如何是好。
不行,今日若是不好好罰你一下,你就不拿這當回事了。”
褚若蘭故作害怕的顫抖著身體,急急衝到太妃身邊,蒼白著臉說:“太妃,你看看阿蘭這細皮嫩肉的,如何能夠扛得住那些下人打呢。”
太妃頓感心疼,但為了給褚若蘭一個深刻的教訓,隻能強裝淡定道:“誰說我要讓人打你了?難不成還不能有其他什麽懲罰?”
褚若蘭故意睜大眼睛,難掩害怕的猜測:“難不成太妃是想要讓我抄寫詩詞?太妃,不要嘛不要嘛,你也知道,我從來都不喜歡那一些詩詞的,一看見就頭疼腦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