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前廳裏時不時的傳出一陣歡聲笑語,這讓姍姍來遲的白金花心裏很是不爽。
隻見白金花快走幾步,來到門外,故作不好意思的說:“老爺,我來遲了。”
褚天山停下說話的勁頭,毫不留情麵的提醒:“白金花還不快點過來見過王妃。”
白金花心有不甘的半蹲下身體,滿臉不情願的微微行禮:“臣婦見過王妃。”
褚若蘭走到一旁的椅子前,滿臉淡定的坐下,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仿佛並未聽見一般。
白金花蹲的腿腳發麻,臉色微變,她強忍心裏的怒氣,顫顫巍巍的挪動著腳步:“王妃……”
褚若蘭仿佛才反應過來一般,略睜大眼睛,抬起頭來看著白金花,微微抬抬手,故作吃驚的說:“呦,姨娘怎麽還跪著呢,我還以為姨娘早就起來了呢,姨娘別見怪,快起來。”
“多謝王妃。”白金花眼尖的注意到褚若蘭眼裏一閃而過的狡黠,一時生氣,悶聲道謝過後,便不卑不亢的站在了一旁。
突然,白金花眼珠子一轉,不懷好意的看著褚若蘭,說話夾槍帶棒,連連諷刺:“王妃今日怎麽得空回來了,莫非是王妃不守婦道,被王爺趕回來的?”
褚若蘭沒來得及說話,褚天山便氣急敗壞的怒視著白金花,厲聲嗬斥:“白金花,不準胡言亂語,阿蘭跟王爺關係好得很,不準你在這裏敗壞阿蘭的名聲,若是你再繼續胡言亂語,那你就給我滾回你們家去!”
白金花不服氣的昂首挺胸,不屑的解釋:“老爺,我哪裏在胡言亂語,王妃這段時間都跟一群男人待在一起,這多少雙眼睛都看到了,隻是大家礙於老爺的麵子,這才沒有告訴老爺而已。”
褚若蘭聽出了白金花的弦外之音,知道白金花一定派人跟著自己,一時心裏冷笑。
故作不知情的出聲反問:“姨娘這話怎麽聽起來好像有些在暗暗高興呢,難不成,這看見的人都是姨娘的人?若不然,我在王府裏怎麽就沒有聽見一絲一毫的壞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