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春熙又後怕的輕輕拍了拍胸口,快速小跑到褚若蘭身邊,滿臉緊張的說:“王妃,剛剛真是嚇壞奴婢了,奴婢從來都沒有看見王爺那一副樣子,好像是吃了奴婢一般。”
褚若蘭輕笑一聲,無奈的打趣:“看你那找小樣,春熙,以前你的膽子不是挺大的嗎,如今怎麽變得這麽小了。”
她還記得春熙剛剛跟著她的那幾日,膽子可是出奇的大,而且還挺有主見,如今卻像是被嚇破了膽似的。
春熙略帶委屈的解釋:“王妃,你是沒有看見王爺剛剛的臉色,那就像是老虎要吃人一般,奴婢還從未見過王爺那生氣的樣子呢,能不害怕嘛。”
褚若蘭無奈的安慰:“他這不是還沒有吃人嗎,你怕什麽。”
春熙故作害怕的顫抖著身體,後又一臉敬佩的看著褚若蘭誇讚:“那也害怕啊,王妃,奴婢真是佩服你,竟然不害怕王爺,這若是換作旁人,豈不是早就被王爺給嚇尿了。”
褚若蘭微微搖頭,並未解釋:“這有什麽,你習慣了就好了。”
春熙連連搖手拒絕:“奴婢可習慣不了。”
之後,她們主仆二人一邊參觀著房屋,一邊聊著天。
而另外一邊,丞相府內,楚夫人滿臉失望又氣憤的離開了曦月閣後,便急匆匆的來到了書房。
楚夫人走到桌子前,拿起一旁的硯便磨了起來。
磨了會後,她又故作著急的停下了手,麵露焦色的懇求:“老爺,若兒年紀也不小了,妾身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妾身懇求老爺在京城裏找一個適齡的男子,將若兒給嫁了。”
丞相抬起頭來,滿臉怒氣的指責:“那個逆女是不是又去攝政王府了,本相早就告訴過你,讓你不要去王府,你偏偏不聽,如今又慣的她惹出了事端。”
楚夫人滿是後悔的說:“老爺,是妾身的錯,妾身也是看若兒被禁足,一時心疼。這才犯下了錯事,如今妾身三番五次的勸說若兒,可是若兒太強了,妾身根本勸不動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