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激動的說來說去,半刻也不得停歇:“這自然是有的,你們知道嗎,我聽說太妃之所以開這個宴會,好像是為了讓我們去看一看王妃裝修的院子。
這幾天我經常聽人說,王妃裝修好的院子特別的美麗,顏色鮮亮,但也不失大度,我總想著去看看,但苦於沒有機會,這次這機會不就來了,我一定要過去好好看看。”
之後,眾位夫人便圍繞著這個話題議論紛紛。
徒留下楚夫人一人尷尬的坐在一旁,想要插話,但又不知該說些什麽。
對於其他夫人口中的請柬,她自然也是沒有收到,一時心情低落,低著頭,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般,扭頭離開。
由於眾人聊的起勁,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已然離開。
一回府,楚夫人便來到了書房,悶悶不樂道:“老爺,你說太妃是不是想要跟我們丞相府結仇了。”
丞相滿臉疑惑的抬起頭來,輕皺眉頭問:“這是何意?”
楚夫人皺著眉頭,不高興的抱怨:“老爺,妾身今日出府去跟幾位小姐妹聊天,可是沒想到,大家都在討論太妃邀請她們去開宴會的事情。
可是直到如今,妾身都沒有收到任何的請柬,這不是太妃跟我們結仇了那還能是什麽。”
丞相黑著臉怒視著楚夫人,不滿的吼道:“那能怪誰,不是因為你養的一個好女兒,太妃能夠生我們丞相府的氣。”
楚夫人紅著臉反駁:“老爺,這怎麽能夠怪若兒呢。”
丞相恨鐵不成鋼的訓斥:“不怪她還能夠怪誰,若不是你成日裏隻知道嬌慣她,她怎麽會不聽勸阻,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去王府。
莫非你這是忘記了,她前不久剛剛被太妃禁足,這剛一解足,便又去王府鬧事,招惹到了太妃。”
“老爺……”楚夫人趨著丞相的臉色,本想繼續反駁,但又發現丞相說的沒錯,一時隻能緊緊閉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