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若蘭撅起嘴巴,故作傷心的說:“你們都不愛我了,虧我還那麽向著你們。”
春熙好言相勸:“王妃,奴婢這也是為你著想,你想想啊,王爺都已經來凰茗閣休息了,這暗中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看著呢,王妃若是不回去休息,恐怕明日又要傳出來不少的壞話了。”
褚若蘭輕歎口氣,滿臉無奈的妥協:“算了,就你們有話說,我現在啊是說什麽都沒用了。”
之後,她便在春熙等人的注視下,慢慢的挪步回了房間,繞過顧博淵,躺在了最裏麵,
這一晚,顧博淵睡的特別的香甜,而褚若蘭卻是罕見的失了眠。
半夜,褚若蘭看著睡得香甜的顧博淵,一時氣不打一出來,二話不說便揚起手,狠狠地甩向了顧博淵。
突然,顧博淵立著眼睛,眼神犀利的掃向褚若蘭,一把攔住了褚若蘭的手。
褚若蘭臉色微變,一把將顧博淵的手甩開,麵露不爽的趕人:“既然醒了,就趕緊回你的京薈堂去休息。”
顧博淵哪想到這都到了半夜,褚若蘭竟然還趕他走,一時火冒三丈,黑臉看著褚若蘭,咬牙切齒的吼道:“褚若蘭,本王好心跑來你這裏休息,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隻見顧博淵氣急敗壞的從**爬起來,扭頭便離開了房間。
看著顧博淵頭也不回的背影,褚若蘭心裏暗暗欣喜。
翌日一早,太妃派去盯梢的人一回到萬木春,便一臉恭敬的如實道:“太妃,王爺昨夜去凰茗閣了,隻是……隻是半夜又一臉怒火的離開。”
太妃滿臉愁容的將盯梢的那人給趕出去,輕歎口氣。
緊皺眉頭,對安嬤嬤吩咐:“信若,你拿著我的令牌出府一趟,去無名山上找神醫來府裏一趟。”
原來,從一聽到侍衛的話開始,她便以為是顧博淵病情加重,這才一臉焦色的讓安嬤嬤去找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