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若蘭輕歎口氣說道:“唉,說來話長了。”
劉玨秀滿臉愁容的催促:“姐妹兒,不管話說的長不長,你趕緊跟我好好說一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不知道,這兩天我都快要被那三家給折磨死了。
她們一直來找我要說法,可是我又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一時半刻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們,便隻能躲著不見人。”
“姐妹兒,是這樣的……”褚若蘭心疼的看了眼劉玨秀,滿臉愧疚的將事情原原本本給說了出來。
聽後,劉玨秀這才恍然大悟,難以置信的用手指著自己說:“這麽說,這一切還要怪我了?”
褚若蘭臉色微變,難掩怒氣的吐槽:“姐妹兒,你說的這是什麽話,這怎麽能夠怪你呢,我也沒想到顧博淵的氣性竟然會那麽小,他根本就沒有看到的事情,竟還在誣賴我,如今想想都讓人生氣。”
劉玨秀擅自猜測道:“姐妹兒,你說會不會是王爺心裏有你了,一時吃醋,這才會有那麽大的反應?”
褚若蘭自嘲的笑了笑,諷刺的否定道:“吃醋?姐妹兒,你別說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心裏早就被李幽若給裝滿了,哪裏會有我的位置。
除非啊,他什麽時候會將李幽若視而不見,我才能徹底的相信,他心裏已經忘記了李幽若,是真心有我了。”
劉玨秀有些心疼的看著褚若蘭,滿臉愧疚的勸說:“姐妹兒,你別傷心,是我不好,我不該提起這個事情,惹你傷心的。”
褚若蘭輕笑一聲提議道:“姐妹兒,我哪裏傷心了,我本來說的就是事實,你別因為這個自責。對了,你現在就讓人將那三家請到酒樓,這一次我當麵給她們道歉,在好好的商議一下這次的事情。”
劉玨秀滿臉疑惑的詢問:“王爺不是不讓你做這筆生意了嗎,如今他都已經讓人將定金給退回了,難不成,你這是想要忤逆王爺的命令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