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博淵僵硬著臉,強硬的解釋:“褚若蘭,幽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之前那麽對她,也隻是為了還她的救命之恩罷了。
再說了,從上一次的事情出了以後,你見我何曾去找過它,如今你說這句話,難不成是想要證明你吃醋了?”
說完,他又臉色微變,用一副打趣的眼神,笑眯眯的看著褚若蘭。
褚若蘭紅著臉,故作生氣的反駁:“我哪裏吃醋了,你不要胡說八道。”
緊跟著,褚若蘭又急忙扯開了話題,滿臉焦急的追問:“顧博淵,現在不要說這些沒用的,你就快點告訴我,你怎麽樣,才能夠同意讓我出府。”
顧博淵重新冷著臉回答:“除非你身邊不能出現男人,若不然,這件事情沒法談。”
褚若蘭頭大的緊皺眉頭,一臉為難的提議:“顧博淵,你這不是為難我嗎,這樣吧,我以後不管去哪,都帶上春熙行不行?
我知道你心裏在擔心什麽,但是春熙在我身邊,一定不會有事的,這個你就放心吧。”
顧博淵微搖頭拒絕:“春熙?那可是你的丫鬟,你帶上她跟沒帶上有什麽區別。”
褚若蘭不滿的解釋:“怎麽會沒有區別呢,春熙雖然是丫鬟,但是她也是人啊,我帶著她出門,就算是見了男人,那也不會傳出什麽不好的名聲不是。”
顧博淵毫不信任的拒絕:“是嗎,本王看不見得的,先不說你到時候會不會找一個由頭將春熙給支走,就算你帶著春熙去見了別的男人,你以為外麵那一些多事的人就不會胡說八道嗎。
總之,除非你答應本王,以後不會去見任何的男人,本王就答應你,再也不阻攔你出府,否則這件事情免談。”
之後,他又扭過頭來,繼續往前走,絲毫不管身後緊追不舍的褚若蘭。
褚若蘭不高興的辯駁:“顧博淵,你怎麽能這樣呢,我就算再不聰明,那也知道人言可畏,我怎麽可能會將春熙給支走呢,顧博淵,你不要隨便誣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