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野豬本來就是三弟憑本事獵的,怎麽能算到我一人頭上。”
林輝攤著手,著急的都不知道怎麽解釋。
本來以為野豬能讓家裏婆娘消停消停,沒曾想她倒是更蠻橫了。
舜螢一聽,火氣就上來了,兩隻腿一攤就這麽倒在地上哭喊:“哎呦喂,我當時真是瞎了眼嫁給你,好事永遠輪不上你,壞事搶著幹了,叫你做點利己的事情緊張成什麽似的,我還會害你,你這沒用的腦袋。”
言罷,哭喊著不肯起來,還指著林輝的鼻子直罵。
“我當真是命苦,嫁了你這麽個壞的,淨叫我受委屈,搞得我是哪裏都不是。”
舜螢撒潑打滾鬧得,嗓子又極其尖銳。
林輝看著勸也不是,打也不成。
隻能在旁頭唉聲歎氣,他一向溫吞老實慣了,不輕易訓斥別人,做事憨厚穩重,又是對著為自己孕育一個兒子的媳婦,鬧心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唉,你先起來……”
支支吾吾半晌隻彈出這幾個字,擼起袖子就要把地上的舜螢拉起來。
舜螢可不吃這一套,見林輝服軟,緊接著又開始哭罵:“我今兒個不起來了,若你不跟你哥哥弟弟說要分豬,我就這麽一直哭鬧,看誰難看。”
尖銳的嗓音都要突破門窗,林輝不想鬧得難看。
隻能順著台階下去,打發舜螢,這婆娘一撒潑起來就沒完沒了,可由不得這麽鬧下去。
“等會晚飯的時候我提一嘴總成吧。”
林輝噓出一口氣,神色都蒼老了幾分。
念在兒子的麵上他是一忍再忍,隻希望舜螢能安心過日子,全家人過了這坎可別再鬧了。
“這還差不多。”
聽到這句話,舜螢拍拍手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笑眯眯的全然不見剛剛的跋扈蠻橫。
聽到門外傳來的飯菜想起,起身就要往外趕,她可是要吃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