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掌嘴。”
這裏可不是京城,鄉有秩才不管那些勞什子,大頭兵上去就是幾個耳光,把林輝都打懵了。
林輝呼吸急促,一雙眼睛瞪的通紅,心裏恨不得把這死官千刀萬剮。
林家和稅官正欲要吵起來,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林妙妙坤長了頭去瞧,來者正是陳風卿,少年一卷淡青色的衣袍,光是站在那就有得天獨厚的氣勢。
鄉有秩和村長倒是偶有來往,畢竟人口的數量和管控還是得靠村長得知一二,這陳風卿作為村長的兒子也是見過。
“拜見大人,在門外就聽見大人在處事,打攪了。”
剛進門,就端端正正的醒了禮,倒也還算尊敬,鄉有秩點點頭,算是給幾分薄麵。
“何事稟報啊?”
鄉有秩揮了揮衣袖,不解道。
“村長有事托我與你說,這事還較為私密,還請大人跟我來。”
陳風卿拋出事情,欲讓鄉有秩過來一趟,少年漆黑的瞳孔淡淡掃過小粉團子。
不知是不是林妙妙的錯覺,他好像對她笑了。
林妙妙:!!!他不會發現我想故意拖垮他的課業了吧。
林妙妙警鈴大作,流著口水把頭埋進林老夫人的臂彎裏。
絕對絕對不能承認此事。
似乎林妙妙的心理也跟著身體一起縮小了。
“既然是村長的請求,我也就稍微聽你說說。”
語氣中滿是倨傲,鄉有秩橫行多年,還不曾認栽。
將鄉有秩引到一處偏地,陳風卿才緩緩說道:“大人,你看,能否方便一二。”
修長的手指遞出幾顆圓潤的大珍珠,在中午的日頭下閃著光,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算你有心了,我就給村長一個麵子吧。”
話是這麽說,珍珠倒是毫不客氣的揣進了衣兜裏。
“多謝大人。”
陳風卿循規蹈矩的行了禮,聲音毫無波瀾起伏,像是對著一個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