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當機立斷就衝了進去,果不其然,林錚渾身抽搐,全然像是病痛折磨。
“我去請大夫。”
林宇披了一件外套,起身奔入夜色。
林輝聽聞叫聲回來,又去廚房捧了涼水來給林錚擦拭身體。
“我們一家子真是命途多舛。”
林老夫人感概道。
自打朝堂失儀,流放蜀地,夏日稅壓垮了一家人,林錚又得此重病。
林妙妙本來歇在爹爹旁邊,娘一喊,葡萄般的小眼瞪的圓溜的。
一手就往爹爹頭上方,按照前世她一個人生活的經驗來看,這燒是退下去了,又怎麽開始抽搐了。
林妙妙百思不得其解,難不成是藥物還有副作用?
她不會好心做了壞事,把爹爹害死了吧!總不能吧,她當時可是按著說明書來弄得。
林妙妙心慌亂,一時沉浸在害死爹爹的情緒裏無法自拔。
“賠錢貨,小災星,你的錢就該給你弟弟話,讓他娶個媳婦怎麽了?”
“我生你養你一輩子,現在老了你就是這麽對我們的?”
“真是膽子大了,早知道就不應該生下你,你就是個禍害。”
一閉眼,前世那對夫婦的閑言碎語又在耳邊重現。
她不是禍害!不是禍害!
林妙妙想著,疏然睜開眼,白嫩的小臉滿是淚痕。
所幸林宇請的大夫也到了,大夫號了邁,一手摸著胡須嘖嘖做奇:“我行醫四十年,還從未見過如此症狀。”
“大夫,你實話實話吧,我相公是不是活不成了。”
孫嘉柔悲痛欲絕,顯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晚上寬衣解帶的照顧,使她麵色憔悴。
“非也非也。”
大夫又把了一會脈,故弄玄虛道。
終於,在孫嘉柔期盼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淡淡道:“你可是給他用了其他藥,你相公燒退了,可是藥物似乎有些相悖,產生了不良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