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是鄉有秩放言交稅的第三日,還有兩日大頭兵就要上來拿人了。
林錚捕獵受傷,**修養了好幾日,大夫好生交代,不可刺激病情,萬一攻擊心緒,又是好一番折騰。
這兩頭狼不夠交稅的事,在林錚麵前是提都不敢提。
林宇的白發一夜長出來好幾根,夜晚在林家庭院踱步,望著潔白的月亮發呆。
這都被半夜被尿憋醒的林妙妙發現了,畢竟林家院子又不大,稍微探出窗戶就一覽無餘了。
最舒爽的就是幾日不見舜螢,聽不到舜螢的碎嘴子。
額外的就是,林老夫人最近也在幫忙想辦法,所以顧不得林妙妙,便都是哥哥們帶著。
這樣也好,林妙妙又有機會幫著‘補貼’家用了,林妙妙的小手蠢蠢欲動。
時間得倒過來一番,那日林老爺真準備損文人風骨,將書畫去賣。
盤算著讓林輝換點銀錢回來,林輝趕著集市,可這蜀地荒山野嶺,讀過書識貨的人少之又少,識字的人更是沒有幾個。
林輝厚著臉皮在古玩店賴著,掌櫃的隻拋下一句:“哎呦喂,我的祖宗,這可是荒年,我這古玩店的琴棋書畫賣出去都回不了本,何況你這連來源去處都沒有,是不是名家的還說不準,不行不行。”
掌櫃的客客氣氣叫夥計上茶,林輝喝了一壺又一壺,掌櫃的肯收是肯收,價格卻極低。
掌櫃的精明識貨,知道這寫書畫的人功底深厚,讓著夥計去調查背景。
官商相連,得了消息,自然得狠狠宰一筆,無論如何也不肯將價格往上抬。
林輝又氣又急,拿奸商不是辦法,字畫怎麽來的又怎麽捧回去的。
思及此,定是有人為難故而才舉步維艱。
林妙妙幾日陪著傻哥哥到處亂跑,都沒尋到機會,陳風卿說著幫忙,每日都來,可也幫不上什麽忙,無非是看著林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