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讓她出來的,在屋裏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出來幫家裏多做些事。”
林老夫人斜了舜螢一眼,舜螢有話不敢言,低著頭倒真有小媳婦那樣。
老夫人在房裏又是敲打又是說理,吃盡了苦頭的舜螢肯定是學了點聰明。
“娘說了,讓我多跟大嫂和三弟媳學學。”
斂著頭,舜螢乖覺開口。
盧娟冷哼一聲,並不講話,她可不吃這套,舜螢心裏什麽壞水她門兒清。
也隻有老夫人上了年紀,以為教訓教訓就好,不讓她徹底吃盡苦頭,怎麽好的起來。
“怎麽了,大嫂?”
舜螢話頭一指,非要拿盧娟開刀。
盧娟不睬,白了她一眼。
林輝隻得出來打圓場:“來都來了,坐下吃著吧,多說無益多說無益。”
他一向是家裏媳婦的緩和劑,要是舜螢有和誰吵架的苗頭,他準會出來和稀泥。
“你說巧不巧,妙妙又給我們家帶來了福氣,三枚金葉子就是從玩耍的土坑裏弄出來的,還是陳家小子撿到的。”
林輝轉移話題,把幾日發生的大喜之事一五一十的跟舜螢說道。
“當真有這般神奇,那我連帶著同妙妙一桌不是也沾了她的氣運。”
舜螢捂嘴驚歎,裝的有模有樣。
實際上眼中的蔑視和不屑被林妙妙看的門兒清。
喝著肉湯,舜螢嘖嘖作響,連喝幾大碗,肉是不要錢的一樣往自己碗裏頭打。
酒肉飯保足,舜螢的大舌頭又藏不住了:“小賠錢貨還挺招財運的,要我說就該把她賣給老頭做小妾,咱家還能賺一筆。”
林妙妙湊的近耳朵靈 ,聽得很清晰,舜螢仗著說小話咒的越發惡毒。
甚至還將林老夫人死後的家產分割都規劃好了,感情是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規劃家產。
林妙妙氣的牙齒都在顫抖,小腳丫那麽一得勁,踹了舜螢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