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還想揭我的短，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說著，舜螢拿起一旁備好的木板狠狠地擊在林清明的背上。
少年悶哼一聲，墨色的瞳孔越發陰鷙，卻又是灰敗的。
像是墜落的蝴蝶翩翩，極具美感，又腐敗。
纖長的睫毛一顫，霎那間舜螢又是重重的一板。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書中的道理一點點浮現在眼前，林清明撚了撚舌尖，保持清醒，可是舜螢不收手，一板子接一板子的落下，打的他神誌不清。
少年似夢似幻，到最後隻剩下呻吟的聲音，掙紮著抬眼向上看，舜螢摸著他的腦袋，眼中滿是惡意。
“清明，你會乖乖的對吧。”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舜螢從始至終要的都是順從發泄的傀儡，不是一個完整的孩子。
林清明努了努嘴，想開口說話，嘴唇幹澀，他仿若一條跳出水的魚。
“對不對？”
舜螢見他不說話，手指用了幾分力，長長的指甲一下子陷進林清明的肉裏。
她勢必要逼著他說出這話才肯善罷甘休。
林清明扯了扯唇，嘴角倷起弧度，輕聲說：“對！對！對！”
一連說了三字，一字比一字高昂，像是在嘲諷舜螢。
“你也瞧不起我？”
可就是這態度惹怒了舜螢，舜螢抓住他的領袖，將他往桌案上撞。
林清明忽然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
幾滴淚水順著他白皙俊秀的臉淌下，滾落在地上。
舜螢以為他刻意的，動作更重，把他身上弄得青一塊紫一塊。
“娘啊…娘啊。”
少年輕哼，鬼魅似的聲音環繞在房間中，伴隨著被毆打的響聲。
……
“三弟妹，什麽時候有空，肯教我照顧照顧哭鬧的小孩。”
舜螢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