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做甚?”
舜螢惡狠狠的望著兒子,莫不是大半夜也想來嚇她,她晚上可不知被嚇了多少回了。
“如廁。”
林清明幽幽的開口,眼神晦暗不明,落在舜螢的身上。
夜半風大,一股股妖風席卷過來,少年的墨發隨風而去,在空中飄**。
一雙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林清明忽的扯了扯唇。
舜螢心又是一抖,大喝一句:“給我滾去睡覺,小崽子。”
她怕的不得了,哆嗦著腳一溜煙的回房了。
夜間清涼,少年身上隻著了一件薄衫,他麵色極白,低頭咳嗽幾聲,看樣子並不像他所說的出來如廁。
倒像是在寒風中站了許久,甚至目睹了舜螢去而複返的過程。
抬起骨節分明的手,將門拉進,林清明啞著嗓子低咳了幾聲。
“咳咳咳。”
少年攏了攏身上的薄衫,轉身回房,窗外蟬鳴依舊。
……
“二弟二弟,你看我種的地。”
一大早,林宇就拉著林輝要去看他開墾的地。
地裏麵冒出來好多小綠芽,長勢極好,綠油油的十分惹人憐愛。
“好啊!好啊!”
林輝笑得合不攏嘴,家裏的地有收成,就不用擔心餓死了,到時候自給自足完全不是問題。
“隻要我們每天澆水,施施肥,輕輕雜草,這菜地長起來完全不是問題,到時候就不用去集市買蔬菜了,多長出來的我們還能拿出去賣。”
林宇興高采烈的規劃著這片田地的未來,就像是往前翰林學士規劃著宴樂一般。
回歸了淳樸的農田,沒有官場鬥紛紛擾擾,他倒是多了分自在,笑容也是真情實意的,伴君如伴虎,二十年如一日,那時他謹言慎行,活的不自在。
“大哥,我…我。”
嗚咽著嗓子,林輝幾欲淚下,眼中的水霧層層,他當真是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