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麽早就起床來繡花啦。”
盧娟刻意諷刺道。
恐怕不是林老夫人的命令,還請不下這尊大佛過來勞動。
這位家中‘最勤勞’的人,幹活的時候天天沒個人影,今兒個好不容易來了,她不得諷刺上兩句。
“關你什麽事,繡你的就行。”
舜螢冷哼,翻了個白眼,將繡花的工具重重一投擲,來表達她的不滿。
“發脾氣可繡不好花,完成不了林老夫人的指標啊。”
這話若有所指,在說舜螢脾氣大,又說她磨磨唧唧的,繡個花一天完成不了林老夫人的量。
她這樣悠哉悠哉,確實完不成林老夫人說的一天繡三副,舜螢氣的咬牙,拿嘴碎的盧娟沒轍。
心裏記了她一筆,忿忿的拿起繡帕開始繡。
這些都是繡了去集市賣的補貼家用,市場上這種女眷繡的花賣的好,款式多複雜的更是爭著搶著要。
何況她們這些名門貴女繡的花樣多,款式精致,價錢賣的更高。
有段時間,就專門靠繡花才能吃得起飯。
為此,盧娟的眼睛都大不如前,夜裏看不大清了。
“繡繡繡,煩死了,一天到晚的,怎麽又這麽多事情要做。”
不過繡了一會,舜螢就開始抱怨,眼睛掃過盧娟,就想著拿她出氣。
盧娟可不理會她,專心手裏的活計,繡的飛快,手飛一般的動作,一處完美的勾線就繡好了,似笑非笑道,“這繡的樣式可要拿去集市上脈,要是你繡的賣不出去,你看看會不會有好果子吃。”
話中的威脅之意已經要透出來,傻子才不明白她是何意,舜螢動作僵硬了一瞬,又將那繡的僵硬的線拆開來重繡。
動作粗魯,差點就要把繡帕弄壞。
“賣錢,能賣的了多少錢?”
嘴上不饒人,還要刺激一下盧娟才肯罷休,舜螢又不繡花賣,自然不明白裏麵的頭頭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