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直接溫柔的點出平時舜螢在這個家的作風,讓二伯碰了個不軟不硬的軟釘子。又讓人無話可說。
盧娟看林輝還站在那,不由歎氣有些無語。
“二弟你也累了一天了,趕緊回房休息吧。剩下的事我和老三家的弄就行。你一大男人也幹不了灶台的細致活。”
“……唉,行,行。”
林輝這才如獲大赦,連忙一臉尷尬的離開,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盧娟翻了個白眼。
舜螢經常偷奸耍滑,把自己的活扔給她和孫嘉柔幹的的次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是這和二房其他人無關。她也不會平白無故的遷怒別人。
最多瞧著林輝這幅為了給媳婦擦屁股來賠不是的樣子不順眼不想看罷了。
好好的一個男人,看看為了媳婦都窩囊成什麽樣了。
時間匆匆而過,等林妙妙從隻會在繈褓裏啊啊啊的小嬰兒成長到能勉強站起來走幾步,四個多月嬰兒時。
距離交夏日稅的時限也隻剩下五天。
而在這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林家幾乎全家出動,男的出去打獵,種地,幫人代寫書信。
女眷也在家加班加點做手工繡帕子。
總之,即使林家已經全員出動,全部在這幾個月的時間日夜不息的努力賺錢了。
那距離夏日稅的十貫也還有三貫錢的距離!
如今隻剩下五天的時間,他們該從哪裏才能弄來剩下的三貫錢補上空缺?
這個巨大的難題狠狠的壓在林家所有人的心上。
就連入夜之後,林妙妙都能在**聽見自己娘親在那歎氣。
不停的在那瞧著林錚欲言又止,臉上似還有悲傷難受的情緒。
“夫君,咱們家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孫嘉柔顫聲道。
她知道的,她從嫁給林錚的那時候起,她就知道自己丈夫是一個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