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的季白琛一直都沒下車,他原本想著母女倆在爭吵他在這時候過去多少有點不好。
但慢慢的發現陸晚晴好像越來越委屈,他就坐不住了。
拿上自己準備的東西走到了兩人的身邊。
“伯母您好,我叫季白琛。”他伸出手畢恭畢敬的說著。
季白琛的身份擺在那裏,他很少主動和人握手,都是別人找他。
今天他也算是在鄭淑惠的麵前放下了自己的身價,畢竟這是陸晚晴的母親,是他今天來拜見的人。
鄭淑惠在看見季白琛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她活了半輩子這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堪比明星。
雖然陸晚晴長得也不錯,但在她看來根本就配不上季白琛,畢竟她一直都看不起她。
但隨即臉上的表情就從驚訝變成了嫌棄,長的這麽好看,不會是個小白臉吧。
她在心裏想著但卻不敢說出口,畢竟她無憑無據。
但她的心裏已經默認季白琛就是小白臉了,聽說這種男人被包養的比女人還要多。
她看著季白琛的手並沒有握上去。
陸晚晴氣極了,她為自己有一個這麽不懂禮貌的母親感到懊惱。
但季白琛倒是沒什麽情緒,他隻是能感覺到鄭淑惠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他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禮物遞給了鄭淑惠,“伯母,這是我準備的兩瓶酒,到時候您喊人來喝。”
按照現在這種情況看來,自己若是沒帶東西來的話,說不上會被鄭淑惠侮辱成什麽樣。
還好她沒聽陸晚晴的,將自己珍藏的兩瓶酒帶了過來。
這兩瓶酒每一瓶都是五位數打底,應該能找回些麵子。
鄭淑惠的眼睛亮了起來,她雖然不懂酒,但看著包裝就價值不菲。
她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臉上也出現了笑容。
“快上樓。”她走在前麵,打開了單元門,招呼著兩人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