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氣我的是嗎?”現在的鄭淑惠被拷在椅子上,她想動也動彈不得,隻能看著陸晚晴沒有好氣的問著。
“到底是誰氣誰?”陸晚晴看著鄭淑惠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她真的不知道鄭淑惠現在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她竟然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甚至她在進來的時候,她對她就沒有一點的好態度。
平時在家見到她的時候沒有好態度就算了,現在是在派出所,她為什麽要對她這樣的態度。
作為她的女兒,她難道真的欠她的嗎?
“又不是我害你進來的,你沒必要和我這樣的態度。”陸晚晴冷著眸子說道。
若不是因為鄭淑惠是她的母親,她真的想把她丟在這裏,一走了之。
“就是你害我進來的。”鄭淑惠看著陸晚晴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因為陸晚晴,她壓根就不會去賭。
如果不去賭的話,她怎麽可能會進這裏來?
“我害你什麽了?”陸晚晴一頭的霧水。
她哪裏害鄭淑惠了?
“要不是你找了一個那麽有錢的老公,我會放心去賭嗎?”鄭淑惠看著陸晚晴,言之有理的說著。
就好像季白琛的錢,就是她的錢一般。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陸晚晴的眉頭皺了起來。
什麽叫,她找了個有錢老公?
季白琛,他哪裏有錢了?
“陸晚晴啊陸晚晴,你還要瞞我到什麽時候?”鄭淑惠看著陸晚晴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失望。
就好像,陸晚晴做了什麽傷心的事情一般。
“你把話說清楚,我瞞你什麽了?”陸晚晴被鄭淑惠說的越來越懵。
她瞞鄭淑惠什麽了,雖然她們母女之間一直不對付,但她從來都沒有過什麽事情要刻意瞞著鄭淑惠。
再怎麽說那也是她的母親,她總不能什麽事情都瞞著她。